那是她最初的决定。不是因为冲动,不是因为绝望——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用平稳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
伊恩遵守的是她最初的决定,不是後来在地窖里的哀求。他知道一旦他开始分辨哪个才是「真正的」夏妍,他就永远无法执行她的任何决定。他选择相信最早那个——在悲伤中仍然能直视他的眼睛说出完整句子的夏妍。
所以在地窖里,他没有带她走。
银刃刺进夏妍x口。
不是取出心脏——心脏早已在百年前封存在黑玫瑰中。银刃的目标是x骨正下方,那个空腔的位置。刀尖刺入的瞬间,夏妍的身T猛地弓起,银链勒进她的手腕与脚踝。她的尖叫在穹顶下回荡,撞击彩绘玻璃又弹回来。
伊恩站在祭坛下方,没有移动。
他的指甲已经刺破掌心。血从指缝间渗出,沿着指节流到指背,滴在石板地上。没有人看见——他的手垂在身侧,袖子遮住了大部分。只有年轻伊恩自己知道,那一瞬间他在制服袖子里握紧了拳头,让指甲刺得更深,用一种痛来分散另一种痛。
记忆在这里开始扭曲。夏妍抓住年轻伊恩。
「後面呢?仪式结束之後——发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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