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之间另一种形式的默契。
一天夜里,信雅忽然说想洗澡。阿绫烧了热水,在浴桶里兑好,扶着他脱去衣服。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ch11u0的上身——瘦削得近乎嶙峋,肋骨一根一根凸出来,像穷人家屋顶的椽子。左肩上裹着绷带,隐隐透出淡hsE的药渍和暗红sE的血痕。
他的皮肤很白,白得像从未见过yAn光,x口有一道陈旧的刀疤,从左锁骨一直延伸到右肋,像是小时候受的伤。阿绫的手指不自觉地触上了那道疤痕,沿着它的走向轻轻滑过。
“小时候被野猪抓的。”信雅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母亲带我去山里参拜,遇到野猪,她用身T挡在我前面,被咬断了脖子。我被她压在身下,野猪的爪子划开了我的x口。”
阿绫的手指停在那道疤的末端。
“你母亲救了你。”她说。
“嗯。”
“那你就更不该轻易去Si了。”阿绫说,声音很轻,手上的动作也很轻,用Sh布擦拭他的后背,“你母亲用命换来的命,不是让你自己糟蹋的。”
信雅沉默了很久。热水蒸腾出的雾气在他们之间弥漫,将彼此的面目变得模糊。
“阿绫,”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如果有一天我Si了,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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