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将所有尴尬与追问都堵了回去。那是属於秦以雾这个阶级的语言,温和,却划出清晰的界线。
江乐澄张了张口,最终只是将那幅画递了过去,「那……麻烦你了。」
许知颜接过画,却没有看。她被秦以雾半拥着坐进副驾驶座,车门关上的瞬间,整个世界的声音都被隔绝了。只剩下冷气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和她自己尚未平复的呼x1。
车子驶离静巷,汇入台北夜晚的车流。雨後的忠孝东路,霓虹倒映在Sh漉漉的路面上,像一条流动的河。秦以雾单手握着方向盘开车,另一只手没有收回,就那样搭在排档杆上,指尖偶尔会轻轻碰到许知颜放在腿上的手背。
没有人说话。沉默在密闭的车厢里被无限拉长,却不再让人难受。
直到一个声音,打破了安静。
是车内的广播。秦以雾没有关掉,频道停在FM107.7,一个许知颜从来没听过的深夜电台。凌晨十二点半,节目叫做《午夜香草信箱》。主持人的声音是一个年轻nV生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很温柔,像是在棉被里说话。
「……所以这位署名迷路的小鹿的听众朋友留言说,」主持人轻轻念着,「我好像被一种味道驯服了。明明知道那个味道是陷阱,是不可以靠近的森林,可是身T却b理智更早记住了它。闻到别人的香水只觉得刺鼻,只有那个人的味道,才觉得是回家的感觉。请问,我是不是生病了?」
主持人轻笑了一声。
「小鹿,你没有生病喔。你只是,终於诚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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