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颜的背脊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秦以雾，後者神sE未变，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彷佛那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深夜节目。但许知颜的心跳却漏了一拍。那封投稿，描述的处境，几乎就是她今晚的翻版。是巧合吗？还是这座城市里，有太多像她一样，在禁忌边缘徘徊的灵魂？

        秦以雾在下一个红灯前，伸手，极其自然地将音量转小了一格。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许知颜莫名地感到一阵心安。她没有再去听主持人後来说了什麽，只是将头轻轻靠在冰凉的车窗上，嗅着车内属於秦以雾的桧木香气，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於一点点松懈下来，化作沉重的疲惫。

        「学弟……还好吗？」许知颜小声问，声音还带着哭过的鼻音。

        「他会明白的。」秦以雾淡淡地说，「b起被将就，被清楚地拒绝，对他更温柔。」

        车子没有开回许知颜在大安区的家，也没有上yAn明山。秦以雾将车停在了信义区一间她熟识的、安静的选品旅店前。她没有问许知颜要不要上山，也没有问她要不要回家，只是说：「今晚住这里，好好睡一觉。山上Sh气重，你现在不适合回去。」

        那是一种T贴的独裁。许知颜没有拒绝。她确实没有力气再去面对母亲可能会有的盘问，也没有力气再回到那个让她心慌意乱的雾室。

        在旅店大厅，秦以雾替她办理好入住，将房卡交到她手里，指尖在她掌心停留了一秒。

        「有事打给我。」她说，「我手机不会关静音。」

        许知颜点点头，看着秦以雾转身离开的背影，黑sE休旅车再次没入夜sE。她手里握着那张还残留着对方T温的房卡，忽然觉得，那个深夜电台主持人说得对。她不是生病，她只是再也无法对自己的渴望说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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