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一点Sh润的香痕,又看着许知颜锁骨上那一点同样的香。那两个点,像是一对无声的烙印,将她们连结在一起。她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那双总是能够分辨三千种气味分子的、拥有绝对嗅觉的鼻子,此刻却只捕捉得到眼前这个nV孩身上,那个因为她而苏醒的、专属於她的味道。
「知颜……」她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b平时更低、更哑。
「不要动。」许知颜轻声说,学着她的语气,「闭上眼睛。」
秦以雾迟疑了一秒,然後,真的缓缓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垂下,在她冷白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Y影。这个在欧洲JiNg品品牌面前也能面不改sE、在母亲许曼婷的质问下也能保持沉默的nV人,此刻却像一个最听话的受试者,将自己最脆弱的嗅觉与呼x1,完全交给了眼前这个b她小十二岁的nV孩。
许知颜的心脏快得像要从x口跳出来。她向前倾身,鼻尖近乎贴上了秦以雾的手腕。
她闻到了。广藿香在秦以雾偏低的T温上,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面貌。少了她身上的甜,多了一种冷冽的、如黑石般的禁慾感,但麝香的动物X却在脉搏的跳动下,一点一点地渗透出来,变得温热、变得柔软。这就是香气与皮肤融合的灵魂,这就是秦以雾从未让任何人直接在她皮肤上试过的、私密的味道。
「是什麽感觉?」她轻声引导,气息拂过秦以雾的手腕,让那里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秦以雾没有回答。她的睫毛在颤抖。
许知颜笑了,那是一种带着一点点得逞、又带着无限羞怯的笑。她放开秦以雾的手腕,踮起脚尖,将自己的锁骨,送到了秦以雾的鼻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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