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铤而走险,找到机会伤害加害者们的年轻男子。
「你之前有提过一个名字,好像是教过白栩的孩子。」
妻子忽然说起白栩,韩重屿斜眼的看了她一眼,回到前方的道路。
等待对方往下补充,没有要打算打断的意思,认着地听讲。
其实也只是单纯的好奇,曾从韩重屿口中出现过好几次的名字与本人是个怎麽样的孩子。
她的语气很轻,没有质问的口吻,更是没有不安的语调,不急不慢的讲给对方。
「你很少对案子内的人留下任何的印象,当你提起过他时,表情变得不太一样。」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韩重屿看着前方,不知道要如何介绍正在重新融入社会的孩子。
「他不是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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