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如果是因为犯人的身分而记住他,不会露出那种慈父的表情。」
那副认真点头的模样,韩重屿苦笑着,对於妻子那宽容到不可思议的包容度,也无话可说。
「他在案件里算是一个……被卷进这场无可挽回的受害者之一。」
努力寻找着有用的池与来形容,但左想右想,却发现很难用一句话可以描绘白栩的经历与人格。
坚韧不是,胆怯也不是,没有一个真正的池与可以概过白栩的一生。
只能从在这几个月的笔录与对方的日常相处中琢磨,思考着相对应的词语来描述。
「如果y要说怎麽的话,他是一个从头到尾都在被利用,却仍然选择保护别人的人。」
他一次一句的说给妻子听,一旁的妻子沉默了起来,回想这场暴露在铭面上的案件过程。
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後方依旧熟睡的婴儿,心里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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