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答案。
我只知道,一个人如果完全无辜,事後通常不会安静成那样。
我把红笔丢回桌上,笔身滚了半圈,撞到冷掉的马克杯才停下来。隔壁还在吵,这次换成nV人在哭,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层墙又像隔着更远的东西。
我站着没动,忽然有种很怪的感觉。
像不是我在追什麽真相,b较像一笔拖了三年的帐,终於开始找上门。
隔天下班前,我去地下停车场等方正杰。
他的车我认得,银,固定停在B2靠电梯的专属车位。那一区平常就b别的地方亮一点,也空一点,好像连停车位都知道谁b较不能得罪。那天有两根灯管坏了,一明一灭,把地上的车格线照得时有时无。柱子上贴着限高贴纸,边缘褪sE翘起来,像快脱落的Si皮。
我靠在旁边等,白袍还穿着,口袋里塞着手机和车票。
六点多,电梯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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