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确实被噎住了。

        &像是没有发现，只重新把下巴放回膝盖上。Loki瞥了一眼自己停留的页码，忽然意识到她说得没有错。从她进门到现在，他只翻过一次页，而这种被观察得过於准确的感觉令他不太舒服。他本可以让她离开，也可以提醒她这里并非她的房间，或者叫来侍从将她带回去。这些做法都合情合理，甚至b容许一个陌生nV孩半夜坐在图书馆地上更符合王室规矩。

        他却没有。

        他只是把书重新摊平，语气b方才更冷了一点：「若你一定要坐在这里，至少别一直盯着我。」

        &很快把视线移到窗外。「好。」

        她答应得太乾脆，反而使Loki觉得自己像是无端发了脾气。他沉默地读了几行，窗玻璃映出nV孩缩在地毯上的小小轮廓。她没有偷偷再看他，也没有因为被责备而离开，只安静望着远处。阿斯嘉的夜空与她原本的天空大概不同，可Loki不知道她记得多少，也不想问。她可能仍在想像母亲会从哪座桥、哪艘船或哪一道光里出现。也许正是因为图书馆的窗户足够大，她才选择留下。

        「你叫。」过了很久，他忽然说。

        &孩转过脸。「你已经知道了。」

        「所有人都知道。」

        她对这件事似乎不感兴趣，只问：「你叫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