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看见陵瑾旭那张与沈宁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他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夜,想起沈宁最後望着他的眼神,想起她渐渐冰冷的手,想起自己再怎麽呼唤,也再也等不到她睁开眼,从那之後,陵瑾旭便渐渐成了一个不能被提起的名字。
皇帝不问,自然也没有人敢问,一个被皇帝刻意遗忘的皇子,b一个被正式废黜的皇子更容易消失。
所有人都知道不要去管,於是,陵瑾旭就这样被留在了承安g0ng,一年又一年。
每逢陵琰德前往奉灵殿斋戒,整座後g0ng便落入裴玟手中,内务府送往承安g0ng的木炭烛火减去一半,原本该送去的棉衣也悄悄换成最薄的旧布,冬粮、药材、灯油总会在送达途中遗失。
偶尔,连月例银两,也会因帐册上的一句查无此项而不了了之,负责办事的内监自然心知肚明。
甚至连那些最底层的太监,也敢在雪夜里踢翻他的炭盆。
「反正陛下,不会记得你。」
「四皇子克母,是个不祥的存在。」
而这些话,从未传到陵琰德耳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