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灵殿内,长明灯仍在燃着,陵琰德跪坐在沈宁灵前,手里捧着祭文,一遍又一遍地诵读。
到了後半夜,祭文终於念完,殿内重新安静下来,他没有起身,只是看着面前那块灵位。
「宁儿……」良久,他才低低唤了一声。
「你若还在……」声音停了许久。
「你走後,贵妃便请旨将昭yAn接了过去。如今昭yAn也十六了,琴棋书画样样JiNg通,倒有几分你当年的模样。」他垂下眼。
「至於旭儿……十一岁了。」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陵琰德苦笑了一声,他望着沈宁的名字,沉默了许久。
「今日在朝堂上,众臣示意朕及早立储,你要是还活着……或许今日,朕就不必这样为难,也许今日立的就是旭儿。」他伸手,轻轻抚过灵位前的桌案,说到这里,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可很快又低下头。
「他们说,如今皇后所出的皇长子年已十五,立长为储,最能安定朝局,也最能让文武百官安心。」
「他们还说,立储之事不可再拖,说若此时不立,将来便容易生乱。」陵琰德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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