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喏喏地说：“那娃没户口，报警了我们也说不清楚……”

        叶Ch_ao生打断她：“你们户籍信息上不是还有这孩子的照片吗？为什么还说没户口？”

        王英茫然地摇了下头：“报户口的事情我不知道，都是方院长在处理。但我们真没给过苗季孩子。”

        叶Ch_ao生：“你这会又认识苗季了？”

        王英叹出一口气：“我们院里有几个病娃，做手术吃药，都是苗季帮着联系的医院和捐款的。”

        “那苗季给你们的钱又是怎么回事？”

        王英咬了下唇角：“都是作孽啊。”她顿住，眨了眨眼，说：“警察同志，能把这个灯挪一挪吗？我眼睛不好，这个光刺得我太难受了。”

        叶Ch_ao生给小吴使个眼色，小吴站起来打开审讯室里普通的日光灯，关了王英对面的直Sh_e灯。

        回到正常的光线下，王英穿回那层普通人的外皮，不过是一个上了岁数的，靠着染发遮掩斑白发根的普通女人。

        “我们是个小院，按照规定，是不能收留这么多娃的，可是娃都被扔到院门口了，我们又能送到哪去呢？最早我们按照要求上报，报完就没动静了。就那么一次领导来过问了一下这个情况，说要调剂安排，最后也不了了之了。预算拨款都是按人头的，那多出来的娃咋办，更不要还要看病，吃药，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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