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吸了吸鼻子。
“我也忘了是具体哪一年了,反正有个小老板来做慈善,买了一堆书包文具啥的没用的破烂送过来。他走了以后,院里一个小女娃捂着屁股来找我说疼,我一问,发现坏事了。我就去找方院长。最后方院长拿回来三万块钱。”
王英揉了揉眼睛。把不正常过成了习惯,日复一日麻木地重复着。猛地一回头,才发现原来已经在泥潭里陷得这么深了。
“就是这么着开的头吧。我也不想,一开始接受不了。可是缺钱啊,院里的娃要看病,要做手术,都是要钱的事,没钱就得死。你说怎么办。”
“苗季……苗季也来过,挺多次。他手黑的很,没个轻重,那几个孩子都怕他。”
叶Ch_ao生:“他半年给你们打十万是怎么回事?”
王英踌躇:“这个事情……其实跟我没关系,那钱我没拿。”
叶Ch_ao生曲起指节敲敲桌子:“我是在问你怎么回事,谁问你有没有关系了?”
王英梗着脖子咽了下喉咙:“那个苗季没轻没重地把孩子弄坏了。方院长生气了,要他赔钱。他说一次拿不出那么多,得一点点给。”
叶Ch_ao生快把自己后槽牙咬碎了。他从口袋里M-o出一根烟来,咬在嘴里:“你们福利院,一共有多少个孩子被安排去干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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