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这样的人会伤害自己的家人。”
宫应弦僵了僵,下一刻,他别过脸,站了起来,低声道:“那我就告辞了,谢谢您。”他快速走出了房间。
任燚看了看宫应弦的背影,又看向他爸:“老任……”
“你去吧。”任向荣活动了一下双肩,“我正好睡一觉。”
“来,我扶你上床。”任燚把任向荣扶到了床上,脱了鞋,盖好被子,问道,“累不累?”
“还行,没事儿,你们去忙吧。”
任燚叹了一声:“你最近还‘梦到’以前的战友吗。”
任向荣的眼神充满了回忆:“但没有前段时间那么多了,可能催眠的影响在减退吧。”
“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的,我们就去医院,你千万不要瞒着我。”
“没事儿,你放心吧。”任向荣又道,“那孩子不容易,遭遇那么大的打击,别说小孩儿,成年人也崩溃了。你帮他是对的,如果我们帮助的人,都能成为像他那样有用的人才,那就等于我们间接帮助了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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