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燚心中难言的感动,他用力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走吧。”任向荣想起什么,“哦,下次给我带点南二胡同的糖油饼和豆浆,有点馋那味道了。”
任燚笑道:“没问题,吉庆街的炒肝也来一份儿。”
任向荣也笑了。
任燚出去之后,找了半天,才在一个露台上找到宫应弦。
看着那仿佛散发着巨大的孤独的背影,任燚连脚步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听得脚步声,宫应弦转过了脸来。
他的眼圈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刚刚哭过。
任燚走到他面前,低声说:“如果你以后想到什么问题,也可以直接问我爸,光明磊落的问。不过他现在除去睡觉,只有一半的时间是清醒的,你得碰运气。”
宫应弦哑声说:“把任队长送回我的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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