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得厉害,眼前的光晕一层层叠在一起。我闭上发胀的眼睛,喉咙乾涩得厉害,勉强挤出一点细细的声音。
「能。」我能听见。
只好,这样说了。
爸妈顿时松了一口气,伸手抱了抱我。顾及我身上的伤口,他们抱得很轻、很小心。可我还是感觉到他们在抖,眼泪砸在我头发上,反覆低声说着感谢。
只有医生皱了皱眉。
他看得很细,察觉我反应迟钝、眼神空空的,好像哪里不太对。
没多久,医生低声叫我爸妈出去,说要单独谈我的病情。
病房门被轻轻带上,彻底隔开外面的声音。
偌大的病房,一下子只剩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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