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谢老二点醒了她,现在他俩年事已高,地里的活总也干不动。赵闻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到底是干活的一把好手,若是只靠他两个怕是连坚儿的学费都难凑齐。
谢秀香安分了几日,看赵闻依旧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赵闻没开口,一声不吭。
赵老二也清楚他的性子,没逼着他非要给出个详细情况:“她知道你情况吗?”
手中夹菜的筷子顿了顿,赵闻面不改色:“嗯。”
见这两人跟打哑谜似的,谢秀香不乐意了:“啥情况?能有啥情况?咋的我们是亏待过他还是咋的?”上下嘴皮子翻飞,嘴角开始倒出沫子:“再说人读书读那好,能看上他?”
她最不乐意听这话。谢秀香打心眼里觉得自家对这个大哥的遗孤算是仁至义尽,都拉扯到这么大了,谁要是敢说他们待他不好那就自己领回家养去。
“要不是坚儿年龄太小...”谢秀香话未说尽。刘家那女儿读书读得好是村里大家公认的事,她以前在村口和人拉闲话时也感慨过老刘脑子不清楚,放着好好的儿子不去培养,给一小姑娘读书读这么久,能有啥用?
听人说那小姑娘在家是一点活儿都不干,就等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这日后要是嫁人了婆家不得气死?
她明里暗里可是没少惋惜过刘振运气不好,家里爹娘也是个昏脑壳,女儿到底日后出嫁跟泼出去的水没啥区别,怎的读书读得多难道泼出去的水还能收回?要她说原本泼点清水也就得了,读越多花越多,到后面跟撒钱没啥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