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秀香不是没想过万一人真和村长说的那样考上大学大有前途,之前也动过心思要是能攀上亲事那是再好不过。但坚儿到底比那姑娘小了四岁,真让他讨个比他大这么多的老婆她还是舍不得。
这话她谁也没说过,压肚子里慢慢腐烂。
谁知今天倒是听说这小白眼狼和那姑娘有情况。虽说她并不觉得刘家那丫头是良配,甚至可以预想到若是她真嫁进门来情况会有多糟糕。新媳妇啥都不会干,日后有的是时间去磋磨。
可村长的话到底像根刺卡在喉咙中:万一这小丫头真和别人说的那样有出息了,搬到城里去住了,那她们俩口子可咋办?坚儿又咋办?如果是坚儿娶了她...
她连忙止住念头,不敢再去想。
赵老二欲说未说的话语卡在喉中,他瓮声瓮气地呵斥:“关你啥事?死老婆子一天天的就这么爱嘴碎。”
这下谢秀香确实大脑一片空白了。
反了...真是反了...竟然当着外人的面这么下她面子,这死赵秃子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她?她不还是为了这个家好吗?
满心的悲戚笼罩着她,到底是没敢说些什么,埋头匆匆扒两口饭将碗筷叠在一起就往厨房赶去,活像后头有鬼在追似的。
饭桌上这回只剩两人了,赵老二没关心下了桌的婆子,他再次开口:“那姑娘...真知道你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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