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发问和上次完全不同,话语中蕴含着一点被掩盖得很好的嫌弃和难以置信。赵闻知道他在问什么,他放下碗筷,直视着对方有些浑浊的眼睛:“她知道。”
“唉...唉!”赵老二沉默了会突然长叹:“真是造孽啊。”
“赵家、赵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话语被掐断,赵老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也没转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再次叹息出声。
谢秀香私下里搞得那些小动作他是知道的。刚开始发现时还会发脾气和她说不能这样,到底是大哥的孩子,他们也算是这孩子仅存于世的亲戚。到底不能做这么绝。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谢秀香那些明晃晃的偏心的压榨视而不见的呢?
赵老二想起那天从地里干完活回来,那时候赵闻才只十五、六岁的样子,少年如雨后春笋般抽条,个子猛蹿一大截,只是营养没跟上整个人瘦巴巴的。
他那天比平时早到家,赵闻那时候还在读书,房间里昏暗一片。他觉着不对劲,天色朦胧透点暗蓝,这小子要是在读书的话怎会不亮灯?
那时候他对赵闻还不算苛刻,也是真心有过想要好好把大哥唯一的孩子抚养成人的想法。
只不过所有的念头都在透过窗缝看清房内的人到底在做些什么时化作乌有。
他从未见过哪一个男的会这样。“鸡奸”这个词在当时都只是有所耳闻,传出去是要遭上头的人来查的,那处在他的认知里也只能出不能进,但撅着屁股半俯在床上的身影摇曳晃动着,动作熟练脸色潮红,很显然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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