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太医闻言一呆,心想这是怎么话说的?便沉声问道,“小侯爷何出此言?老夫与这小伙子素未谋面,何来有仇一说?”
“既是无仇,为何要送他一条性命?”朱平安似笑非笑。
“小侯爷,可不能胡乱污人,我何时要送他性命?”柳太医闻言,几缕胡须被吹的根根竖起,大怒道。
“若不是如此,为何给他开出这样的药方?这位公子要是照着你这药方吃药,唉……,只怕半个月,便即送了性命。”朱平安叹了口气,说道。
那年轻公子闻言大惊,连忙拿过药方,匆匆的扫了一眼,“鹿茸、海马……,这些都也是常见的补药啊,这时这味风朴子少见些,但也不是什么毒药,这些药没什么问题呀?”
看过那张药方,年轻公子看向朱平安,满眼的疑惑。
“这位公子,我问你,幼时可曾习过练气之术?”朱平安问道。
闻言,年轻公子又是一惊。他自幼体弱,瞧病吃药,试过多种法子也不见效。后来他父亲认得一位高人,传授了一门练气的法子,才慢慢好了起来。只是自成年以后,便不再修炼。此事知道的人极少,没想到今日却被这人一口道出。
“那公子近些年来,是否常常觉得燥热难耐,必须寻人行那周公之礼,才能觉得舒坦些?”朱平安脸上挂着异样的笑容,又问道。
年轻公子俊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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