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小侯爷,我自十三岁以来,便如小侯爷所说这般,时时想要寻女子欢好。也正是如此,才落下这体虚的病症。”年轻公子听旁人称呼朱平安为小侯爷,也便如此称呼。
“如此便是了。那些庸医都以为公子是纵欲过度,导致气虚体寒,乃至一味的给公子开补药补身子。”
“确是如此。本人家境也算宽裕,故此这些年来,补药倒也吃得不少,只是这虚寒之症却不见好。”朱平安还未说完,年轻公子便插话道。
“问题便是出在这里。我看过公子的脉象,你这病症,乃是幼时练气淤积,导致体内阳气太盛所致。这些年又尽吃些大补之物,使这阳气更是极盛,必须常常需要宣泄,导致气血两虚。如此循环往复,便使公子这病越来越重。你这病症,有些类似民间所称的花痴之症。”
那柳老太医在一旁也是听得连连点头,再也不敢对朱平安起轻视之心。他清楚,朱平安所说,句句都在医理之中,而且也只有如此说,才能解释这年轻人的病。
只是他如何也想不通,他都瞧不出来的病根,朱平安怎么就能看出来了。不过这习医之人都有自己独门的手段,他也不好意思腆着老脸去问。
只有傅小公爷听得目瞪口呆,却一些也听不明白,只是在心中不停的问,小侯爷今日莫不是被鬼上了身?
他们哪里知道,这不过是朱平安在现学现卖。
年轻公子见朱平安说的件件符合,如同亲眼所见一般,心里便对他信了十分,连忙问道,“依小侯爷之见,我这病可还有治?”
“这病若是遇上旁人,却不好说。可于本侯爷我嘛,只不过小事一桩。”朱平安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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