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对于刘彻而言,能让原本看似铁板一块的儒家产生巨大的内部分裂,是极为有成就感的。
儒家的理论是华夏民族最为适合凝聚民族精神,传承民族文化的载体,但也是极容易产生自负倾向的一种理论体系。在儒家学派中,开放和封闭两种极为矛盾的体系一直相互纠缠。
令人遗憾的是,在前世,随着华夏民族保持了两千余年的强盛态势,儒家学派逐渐目空一切,鄙夷任何较弱势的民族及文化,甚至导致数次被“蛮夷”所制,却始终未曾醒悟,实在可悲可叹。
刘彻如今所作所为,就是想敲破儒家学派极端自负的心理,让他们承认儒学不过是诸子百家中的较大学派,并主动融入恢弘而丰满的华夏文化之中。
在当代大儒真正醒悟,并痛改前非之前,刘彻并不会尝试提升儒家的地位。历史上汉武帝独尊儒术的教训实在太过深刻,令刘彻对顽固的腐儒们极为忌惮。
作为大汉帝国的掌舵者,汉帝刘启更是对太子刘彻提出的“曲线糅合”理论极为赞赏。
毕竟儒家所崇尚的大一统和中央集权理论,早已让他垂涎三尺。只是忌惮保守派势力的反弹和出于自身对儒学本能的防备心理,一直以来他只是徐徐图之,尝试着逐步提高儒生在朝堂上的地位。
刘彻提出先在太学设立刑名学,用以尝试糅合儒法两家学说的构想,不由让刘启眼前一亮,似乎看到了以黄老之学为根基,又能将儒家这根鲜嫩枝干嫁接上去的良方。
对于皇权至上的封建社会,在皇帝陛下大力推动,而朝堂几大派系又没有过激反应的情况下,自然是政令畅通,办事效率极高。
公羊学派宗师胡毋生被拔擢为博士仆射,位居博士之首,地位仅次于太学祭酒卫绾,相当于后世的教育部副部长兼社科院首席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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