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父赏赐的这对小鹞鹰刚离巢不久,哪里经得住母后的“毒手”?
阿娇虽是莽撞刁蛮,平日也没少小刘沐争宠斗气,然对这独子还是从心底里宠溺的,哪怕再气再恼,也没舍得动他半根毫毛,倒不似刘彻那般,对小刘沐多是和声细语,但若是遇着他犯错,该朝屁股抽藤条时从未手软。
刘沐正是晓得自家母后刀子嘴豆腐心,这才敢大着胆子拦上一拦。
果不其然,阿娇只是恼怒的瞪了小刘沐半晌,见他皱着小脸毫不退让,便是沉着脸拂袖而去,却没舍得多加责罚。
小刘沐见得母后离去,不由长疏口气,却不晓得这情形已被宦者令李福远远看在眼中,转身便前往宣室殿,向皇帝陛下禀报。
宣室殿内,皇帝刘彻眼睑微阖,眯着一对凤眸翻阅着暗卫的奏报,郎中令齐山则是默然肃立,脸色颇为凝重。
刘彻淡淡问道:“苏建率中垒骑营返京囤驻后,有何动静?”
齐山晓得陛下真正想问的是甚么,躬身道:“禀陛下,中垒校尉苏建无甚异样,只是军中的秦氏将领近来接连退出行伍,后辈子弟也鲜少再入伍从军了……”
刘彻勾唇嗤笑道:“大多往玄菟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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