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山迟疑片刻,坦言道:“陛下,依臣之见,秦氏此举倒非是想裂土割据,反倒……似想以防万一,留下避祸的退路。”
齐山深深感念陛下恩情,只觉唯有坦率直言,方对得起陛下信重,故也没顾及他此番言语是否会引发帝皇猜忌。
刘彻微是颌首,复又问道:“暂代玄菟都尉的卫青有否传回密信?”
齐山答道:“回陛下,卫青未有密信传回,然在微臣看来,即便秦氏存有异心,玄菟太守秦立也必然不敢轻易拉拢卫青和宣曲骑营将官,毕竟知晓的人愈多,便愈发容易泄密。”
“嗯……”
刘彻仍是颌首,沉吟良久方才喟叹道:“言之有理,然秦氏的举动着实诡异得紧,朕自问虽非仁慈之君,然也非气度狭隘,疑心深重之人,为何秦氏要暗中将后辈族人散隐各地,又让秦立在玄菟郡留下甚么退路?”
齐山忙是肃容道:“陛下之仁德,乃是我大汉臣民交口称颂的,臣虽尚未查明秦氏为何对朝廷心存忌惮,然若其真有异心,亦是秦氏不识时务,有负天恩,陛下无需为此感怀。”
刘彻摆手笑道:“呵呵,那朕就待你彻查清楚此事了。”
齐山刚是躬身应诺,宦者令李福便是在殿外求见,被刘彻唤入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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