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虎山叹了一口气,“袁维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报仇?
你害了我这么久,难道我报仇都不行吗?”
袁维庆摇了摇头,“吕虎山,你明知道我在酒里放了灰狼的粪便,可是你却不说,反而变本加厉,又加了另外一些东西,还是想要害我!
我真是不明白了,我们真的有那么大的仇恨,让你费这么大的心机吗?”
吕虎山冷笑一声,转过头看着袁维庆,叹了一口气,“袁维庆,你不用说我,你不是也一样吗?
你明明知道我放了荒野雄的粪便,可是你也不说,你却又加了灰狼的粪便,想反过来害我。
袁维庆,如果你直接说出来,不就没有以后的事吗?
所以说,就算是你有事,也怨不得我的身上,只能怨你的心太狠,明白吗?”
袁维庆叹了一口气,“吕虎山,喝酒这件事情,从一开始,是你现在酒里放荒野雄的粪便,想要害我,怎么事情反倒愿我的头上了?
难道说,我知道你在酒里放了荒野雄的粪便也不说,继续喝下去,你这样才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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