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虎山摇了摇头,“袁维庆,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在酒里放了荒野雄的粪便,那你就应该说出来,或者,我请你喝酒,你可以不来啊?
袁维庆,不是我说你,你明明知道我在酒里放了荒野雄的粪便,可是我只要一请你喝酒,你从来没有拒绝过,总是很高兴的就来了。
你这么做,是为什么呢?”
听到吕虎山的这一番话后,袁维庆猛地一愣,随即摆了摆手,“吕虎山,我那是顾全大局,不想因小失大,坏了我们之间的友谊。
更何况,我们二人都是南郡密雷宗的护法,如果我们二人闹僵了,对整个南郡密雷宗也没有什么好处。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我才没有说出来,依然陪你在一起喝酒。
吕虎山,难道我这么做不对吗?”
听到袁维庆的这一番话后,吕虎山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袁维庆,你这样做当然是对的。
可是,你真的这样做了吗?”
说到这里,吕虎山的语气停顿了一下,但紧接着,他也不等袁维头回答自己的话,便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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