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琏一拍扶手,对陈昭若喊道:“寡人身体好着呢!”
陈昭若实在是不想忍了,这孩子今天一直在挑战她的底线:方法恶心好似周陵宣,说话难听仿佛当年还未经过风浪的林美人!从前那点乖巧可爱的模样竟全没了!
她白教了几年的孩子!
“退朝!”陈昭若低声对周琏喝了一声,又给潘复使了个眼色。潘复点了点头,手轻轻一勾,左右侍从便走上前去,把周琏从龙椅上架了下来。周琏瘦弱,几乎是轻而易举地便被人架去了殿后。
陈昭若冷哼一声,起身,挥袖便走。
台下的周陵言却不由得怒火中烧,上前一步,喝道:“竟敢对陛下如此不敬!”还要再上前,却被柳怀远挡在身前。
周陵言不由得停了下来。
“宁王殿下,”柳怀远冷漠地道,“如今的形势,你还看不清吗?”
“柳怀远,”周陵言恨恨地道,“我看错你了,不曾想你竟成了太后的鹰犬!”
“我要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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