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陵言一愣,随即露出轻蔑的苦笑:“传言果然是真的。”
“我只是把她当妹妹,”柳怀远看向周陵言,“比不得你,儿子都有了。”说罢,柳怀远也不理会周陵言,拄着拐便一走一瘸地向殿外走去。
周陵言被柳怀远这一闹,抬头再看时,龙椅上已没了周琏的身影,珠帘后也没了太后的行迹,群臣散去,只剩他一个落寞地立在这大殿中。
不过,周陵言回过神来,还是从柳怀远的话里捕捉到了些许不对的地方:把她当妹妹?
什么样的交情,能让柳怀远把太后当作妹妹?
长乐宫里,常姝正教周琬练武。周琬缠着常姝,终于拿到了真剑,对着木人一通乱砍。
“剑是用来刺的,不是砍的。最好是一剑穿心,这样乱砍成什么样子?”常姝道。
“有区别吗?”周琬停了下来,回头看向常姝。
常姝叹了口气,牵过周琬的手,拉着她坐了下来:“歇歇吧,你基本功还不扎实,用真剑小心伤到了自己。”
周琬依言坐了下来,却迟迟不肯丢下手里的剑,抬头问常姝:“姑姑,你从前是怎么开始习武的呢?前些日子,张将军的夫人来长乐宫探望太后,我偷偷瞧了瞧她,她看起来就不会武。怎么一家的女儿,一个会,另一个却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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