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求不多,只要能够确定她心里还有她、不会离开她,便够了。
常姝皱了皱眉,又闭上了眼睛,不安地扭动着。陈昭若怕她又弄伤自己,忙费尽力气把她扶起,将她背后的碎瓷拔了出来,又为她简单地揽好了衣服,一边揽衣服一边埋怨道:“竟醉成这副模样,身上有伤都不知道了。”待揽好衣服,她这才高声唤青萝道:“青萝,快请太医来!”
常姝第二日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她睁开眼,便要起身,却不意间撕扯到了肩后的伤,不由得轻吸一口气。
“小姐醒了,”琴音走了过来,端来了药,“小姐莫要起来了,先把这药喝了吧。奴婢去准备给小姐洗漱。”
常姝接过了药,却叫住了琴音,一脸疑惑地问:“我怎么又伤了?”
昨夜的事她已忘了大半了。她只记得陈昭若不停地给她喝酒,然后似乎亲了她?其余的事,昏昏沉沉的,全忘了。
想着,常姝吸了吸鼻子,她觉得自己好像着凉了,鼻子不怎么畅快。
哦,是了,应该是着凉了。她记得昨夜里她的衣服被陈昭若脱了,而陈昭若却狡猾地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她不着凉,谁着凉呢?
琴音回答着常姝方才的问题,道:“小姐昨夜里,肩头插进了一片碎瓷,所幸伤得不深,也没在肉里留下什么。太医已给小姐包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