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姝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实际上,那片碎瓷的事,她已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她只觉得自己的嘴唇似乎也有些不大对劲,便忙放下药碗,唤琴音道:“把铜镜给我。”
琴音似乎想笑,却又忍住了,乖乖地捧了铜镜来。常姝对着镜子一看,登时面红耳赤,嘴里骂道:“她简直就是一个昏君!丝毫不懂得节制!”说着,把铜镜推向一边,却又不小心弄疼了伤口,又是一声轻呼。
“小姐,”琴音十分无奈,“你这是何必呢?”
常姝也不答话,只是皱着眉头将那药一饮而尽,然后又翻了个身趴了下来,口中含糊不清地道:“我这几日就不见客了。”
“小姐今日不洗漱了?”
“拿水来给我漱漱口擦擦脸便好,”常姝说着,暗自赌气,“反正我如今也见不了人了。”
自暴自弃。
琴音不禁轻笑,然后又忙敛了笑容,躲出去了。
常姝趴在榻上,脑子里拼命地回想着昨夜里的事,却想不起来什么了。但有一点她可以确定,陈昭若定然是折磨她了!不然,怎么会把她搞成这副模样?又是伤又是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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