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门的时候怎么也有丑时出头了罢。”
“你这厮,”
舞马怒道,“我问你的话,十句有九句听不清楚,怎么宇文姑娘一开口,你耳朵就灵光了。”
“舞郎君想喝酒?”
神关挠头道:“宇文姑娘酒饮光了?——我方才倒的是茶啊。”
“这厮欺人太甚啊,”
舞马指着神关,“肇仁兄这你也忍得了?”
“你不了解情况,”
刘文静淡然道:“我这位家仆——现在是你们家的了。
他天生得了一种怪异耳盲,一向听得清女声,听不清男声,尤其是越漂亮的女人说的话,他越是听得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