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耳朵都要见色忘义,如何还有得救。
宇文剑雪却与舞马说道:“你还是先解释解释自家的问题吧——你说自己大雨初时到的这位兄台家里,那时是子时将末,怎么神关说你是丑时才到的。”
“还不是他,我分明与这厮犯冲,”
舞马又指向神关,“我在大门口整整敲了半个小时的门,这厮才堪堪与我开了门。”
宇文剑雪便又问了一遍神关,神关点头称是。
她又问道:“昨天晚上舞郎君回家之后睡得可早?”
“哪里睡觉,”
神关摇了摇头,“舞郎君昨晚可是整宿没睡的。”
舞马这才看他顺眼一些,拍掌笑道:“如此,可证我清白了罢?
方才的赌约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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