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的脸憋得胀红,看见这一幕别的啥心思都没了,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好好笑一会。韩富老脸猪肝色,这事要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也指不定要笑成什么德行。
半晌这么安静,季牧觉得太尴尬了,“院、院长,是金的吗?”
“是金的。”韩富探手上去把金牙抠出来,“你,你没脚癣吧?”
“没有,绝对没有!”季牧忙道,“不过还是好好洗洗。”
“是要洗洗。”
“院长,那我就先走了。”
“先别走,这牙……”
“该掉!该掉!”
“你!说……”
韩富脾气又要起来的时候,却见季牧手一托腮吐出两颗牙来,自然是那戒尺给抽掉的,“院长恨铁不成钢,季牧感念院长教诲,这俩牙,就是今天全部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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