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富点点头,“去吧。”
“院长保重!”季牧蹭得站起来,但刚走到门口,韩富近乎嚎叫一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先把这三个玉龟背还上!你想留就得考到甲一!连算三个月!还清再说!”
季牧暗暗咧嘴,跑到廊道的时候又听韩富对那旁边人大喝起来,“这是谁的牙!”
“季牧的!”
“那这是谁的!”
“我的。”
……
太学这地方,想进的人进不来,进来的人也不是随便就能出去,而且不准探望。每到一月之期的时候,太学外的客栈便住得满满,两千多人的家长都守在这里,但没有一个人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
见面意味着被劝退,没有任何相逢之喜,有的只是感叹命运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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