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神色微冷,“陶公有事当可直言,我当初上书青云医馆乃是出于相帮,现今怎成了一道胁迫!”
周德忙道:“陶公至今感念于此,那张家兄妹也是栽在你手,你是陶然庄此案的开山之锤呀!”
季牧一听,心里立时腾起火气,这些人真是吸了骨髓还要刮点骨皮油,暗地里不定怎么扮自己呢。跟季牧这么说,到了云商、贺商那肯定又是另一套东西了。
“你牵念陶公之心,天下人皆共睹,陶公也早有与你共商的打算,同心同力,壮大云商!”
“不知怎么一个共商法?”
“去年时候,陶公收了几家皮革店,将其改成了陶聚源的门店。但其中的一些皮革匠人被陶公留了下来,又在东华三郡找了一些好手,由此组成了一支较为可观的皮革团队。”
话到这里,季牧双眼猛地眯了下来,陶大朱的眼光是真的毒啊!
“现在有了团队,作坊也是现成,连新的商号也已办了下来,名为陶尚品,独缺这原料。大西原五年下来,毛皮一定大量积压,陶公的意思是,与其陈压太久坏了品质,不如拿出来卖给陶尚品,做现成的买卖,如此也是大西原的一大利好。”
季牧想发火,但在周德头上却发不出来,今天他的话就是复述陶大朱,与当年周宅相叙判若两人。
大西原的毛皮何止千万张,季牧一开始便吩咐下去,宰度们杀羊以后,羊皮牛皮涂蜡封藏,待有一日业定利稳,再好好闯一闯这毛皮生意。
他怎么也想不到,陶大朱居然早早盯上了这里!这块要是拿出去,对季牧来说不啻于割肉断骨。直接卖皮子给陶尚品,那自己和棉农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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