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不能应,周叔要是没法交差便带我去云都亲见陶公。”
“季牧,陶公知你所忧,但你的心思应该完全放在大西原和云季合上。陶公出太学二十年才有了陶然庄,凡事有速有度,你让那皮毛积压二十载,实是不智之举。”
“问题不在这里,晚辈也不想与周叔争执不休。陶公若是不快,我等着案堂传唤便是,一年也好,三年也罢,我季牧就在云都陪到底!”
就见周德的眼皮狠得跳了一下,嘴边有话不愿往下再言,但重差在身又让他不得不说,“季牧,你若愿出皮毛,陶公承诺云贺商道向你的大西原敞开,你的肉品可以打入庞大的贺州市场。”
“周叔,商不是这个谈法,我固一步你挤一点,季牧资历是浅,但也知什么是起码的诚意。”
“季牧,你怎可蔑然陶公的诚意!”周德言之凿凿,但俨然撑不足口气。
季牧眉目清冷,任由周德怎么说,此间别说口子,他连一道缝都不会松。论起来,顶着陶大朱意志的周德已经相当过分,一边威胁一边下套,最后又让你放血解套,桩桩件件都安排得妥妥。
皮毛这块肉有多肥,季牧心里清楚得紧,嘴一张就想叼走,也太小瞧季牧的胆气了!
“季牧,商在合不在分,云商太需要一个拳头了,你与陶公珠联璧合,才能无往而不利啊!”
“我季牧是珠,陶公如皓月,珠联璧合,周叔太看得起季牧了。若得与陶公合作,大西原也好云季合也罢,季牧必夙夜匪懈力护同商。但这和皮毛是两码事,周叔精于此间事,何须晚辈再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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