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失?”吴凌秋笑而有惊,“非要吹毛求疵,不过是有些人与你齐驱而已,但是我们季头家可是有着茫茫南屿,只有锅边一口的九州商家如何与你争锋?”
“是啊,此时看来还是有些茫茫。”
“我随口一说,你怎还上心了?”
季牧哈哈一笑,一如当年酒时,大杯举起,“喝酒,喝酒!”
再看那边四人,梅笑吵着还要诗,吴亮柴迹大喷失体,不成想还没批了三句,也一起加入了捧抬大军。
即便在毕业后,风云殿众人的交集也是颇多,人们心中便有一种默契,席上不谈旁事。
翌日一早,人们各自离去,惟独柴迹留了下来。
“你也知道,帝国海贸这一块,许多规程还有待完善,宇盛通的这道安营执非同小可,它被当做日后范本来讨论,所以才一搁再搁。”
“宇盛通是运输的行当,又不是去南屿开铺子,怎会这般麻烦?”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你想过没有,宇盛通在九州走马行船,走的帝国的赋税之法,而今要大船赴海外,那便不是帝国一家的生意,这里面的税额商榷如何还有待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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