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朗月,六张藤椅。
风遇浅处最柔、酒到深处半酣。
仰头望这月,仍是当年之月,幸甚的是,四顾眼前人仍是当年人。
我说青云天斗、你言凌风袖口,我说夜月袭人、你说不二美酒,管它着三不着两,三三两两都是过往。
“季牧,你说这等情形,此生可还会有?”吴凌秋举杯未对,自己一饮而下。
“既是已有,何必想着再有,白发时再齐聚,情形便也不再是这般了。”
吴凌秋笑了笑,“说的是,只是每见这些年,岁月的痕迹就让人无法释怀,我都觉得自己已经很老了。”
“谁让我们在一起时都是年轻的光景呢。”
“这一席过去,你要做的又是另外的光景了吧。”
季牧悠然而望,不远处是黑暗也有灯火“这在座之人,若说极致惟我有失,时年至此,步子也该再大一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