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叶像退潮一样四散落地,雷瑟捂着鼻子蹲在地上。见到这一幕,海洛伊丝、温妮亚和埃隆齐声惊呼。
发现大家都在看着,易形者摇摇晃晃地直起身子,把捂脸的手放下,看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过诺亚一向最擅长察言观色,那长流的鼻血首先就严重破坏了易形者镇定自若的形象,还有那颤抖的双手,不停抽动的鼻子,而最关键的则是已经蓄满泪水的、随时可能决堤的眼眶。
“您要打断我的鼻子,”诺亚晃了晃手中的剑,“不过怎么我看断的好像是您的呢?”
“你……”
“易形者先生,”海洛伊丝顺势插道,“很疼吗?疼的话就哭出来吧。”
雷瑟擦了下鼻血,龇着牙,嘴硬道:“别开玩笑了!一点都不疼!”
“你的意思是还要再来吗?”
“当然,刚刚那一下是碰巧了。看你握剑的手就知道是个外行,外行走运很正常。”
散落于地的树叶升起,又一次将诺亚从头到脚吞没。不用看也不用听,诺亚感受到雷瑟朝自己扑了过来。他举起剑,雷瑟的脑门正撞上剑鞘,他惨叫着倒退两步,抱着脑袋直跺脚,看来着实疼得厉害。
诺亚上前,这次剑鞘捅了易形者的腰,那家伙一声高亢凄惨的尖叫,双手一阵狂乱地抓挠。伴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两根树枝噼里啪啦朝着诺亚就是一阵乱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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