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这么多。”
“你等着,我给大舅打电话问一下。”玉婴拔通工地那边的电话。
新厂工地还是大舅负责的,按说刘队长是他的人,这处理结果让玉婴是非常不满意,哪有一点人情味?
如果宋家发了家,就这么对曾经的朋友,这钱赚不赚也没多大意义了,人先要会感恩,宋家最难的时候,刘队长搭了一把手。
“玉婴啊,你问刘队长的事?是这样,去年底他腰受了伤,不能再来工作,我让玉桥给他安排个轻松的工作,调总公司去了。”大舅对玉婴也挺客气,还真当着给领导汇报工作呢。
“腰受伤?他是工头,也不用做什么累活儿?腰受多重的伤啊,连指挥一下都不行了?”玉婴发现疑点了,刘队长能骑自行车,就说明没多大问题,这里面有事儿。
“玉婴,是这样。他手脚有点不干净,让同志给举报了。不处理一下,这工地就乱了不是了,我们也不能睁一眼闭一眼呀。”大舅压低了声音说,玉婴就明白了。
这是刘队长借着工地的事捞钱了。
她叹口气,放下电话。
“五哥你知道刘锦秋家吧,跟我走一趟。”玉婴领着小五下楼,又顺手拿了两个礼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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