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锦秋家住的并不远,那边快要动了,只是房子还没扒。
玉婴走进胡同,就看到刘锦秋的妈妈抱着最小的儿子,在跟邻居说话,一见玉婴,先是一愣,接着眼圈就红了。
“婶儿,我来看看您。这一天忙的,很多事都不知道。”
“玉婴呀,我都没脸跟你说话。”刘婶子抹起眼泪来。
“婶儿,我打小没少来玩,你也没把我当外人,当自家孩子了,有话咱说开了。”玉婴拉着她进了院子。
“我这脸,都让那老东西给丢没了。去年小六得了脑炎,家里没钱了,我让他去借,他说从宋家借那么多钱,也没脸再张口,先想办法挪用点,开资就补上。谁知道一次就被发现了。他也要脸面不是,就要辞职。你大哥挺仁义的了,把他给弄到总公司,让他看大门。”刘婶子边哭边说。
“看大门的活儿也不累,后来怎么又不干了?”
“那严科长看不上他,没事就收拾他一顿,他再怎么说,也是大老爷们,脸上挂不住。就辞职回来收破烂儿养家,只是那酒越喝越厉害,这不是把自己给喝进去了……”刘婶子泣不成声了。
“这事怪我们,考虑得不周到。婶儿你别哭了,别哭伤了身体。家里的事儿交给我,让锦秋回去上学,怎么也要读完高中不是?”
“我不,反正我也不喜欢读书,我不回学校了。”刘锦秋推着破自行车进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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