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正思索着那舒家大小姐,却听到慕容遵高声唤道:“易云。”
他抬起头循声望去,方才那位将军模样的男子应声走入堂内,对着慕容遵双手作辑,面无表情的说道:“殿下。”
“今日我就在四弟府上住了,明日一早启程赶往棘城。”慕容遵吩咐道,那百余银甲骑兵此时尚在府外候着,将军得令退下,率领着银甲骑兵向驿馆走去。
两人相谈甚欢,从民间杂事讲到朝堂大事,从燕国又讲到中原赵国、江左晋国,直到晌午时分,两人意犹未尽,南松已经准备好了酒菜,二人又在后院厢房里继续饮酒款款而谈,不知不觉太阳已悄然落幕。
寂静安谧的夜里,从房内时不时的传出爽朗的笑声,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两人尽皆饮醉,伴随着鼾声睡去。
翌日一早,慕容恪便随着慕容遵踏上了前往棘城的行程,师傅萧言来府上送的他,南松落葵二人着实还有些舍不得他,临行前抱着萧言师傅啜泣了一会。
在银甲骑兵的护卫下,慕容恪离开了望平城,现如今终于要去棘城了,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慕容恪端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慕容遵平日里喜欢倒腾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此时他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手帕正仔细擦拭着一块上等和田籽玉,时而对其哈气,时而举起透光仰视。
“听闻晋帝将谢安石流放东部去了。”慕容遵突然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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