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慕容恪睁开眼睛问道。谢安石本名谢安,是个颇有才气的人,在江左谢家也是个名门士族,慕容恪很是好奇,他是犯了什么罪行为流放了吗。
慕容遵缓缓道来:“晋廷多次征召他入朝为官,可他却丝毫不感兴趣,好不容易应了晋廷的扬州刺史庾冰,但是仅仅过了一个月便又请辞,与王逸少、许玄度在会稽东山捕鱼打猎,吟诗作文去了。”
慕容恪闻言淡淡的说道:“早就听闻这谢安石淡泊名利,只为寻得自由,不喜入朝为官也是合理,只是这也不至于将他流放吧。”
“若是你的话,你会选择怎么做?”慕容遵将手中的玉揣进怀里,他淡淡笑了一下问道。
慕容恪没有回答他,却在心里思考起来。
谢安石身怀大才,晋帝求贤若渴,想要他入仕报效朝廷乃是人之常情,晋帝乃是一国之主,九五至尊,多次征召却被屡屡拒绝,着实有些不给脸面,再加上晋帝如此看重他,朝中有些大臣难免心生妒嫉,上书谏言谢安石持才傲物,这便才被流放的吧。
想到此处,慕容恪不由得联想到自己,他重新闭上眼睛,思绪却在脑海中不断的盘旋着。
父亲的几位夫人中,母亲并不受宠爱,因此他随母亲一直居住在望平城内,他自幼听闻父亲南征北战的丰功伟业,暗暗下定决心,长大后一定要帮助父亲,因此他每日里熟读兵法,研习史书,习练武功,可渐渐长大后他才发现,父亲似乎并未注意过他这个儿子。
十几年来他见过父亲的次数屈指可数,要不是因为前些时日母亲去世,恐怕将近十年未见的父亲,也不会派人来接他去棘城,此时他心里惆怅万千,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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