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洲从宣府时就追随摄政王,到现在军中还在用火绳铳,你我要是连盱眙城也攻不下来,只会让浙东武将在军中成为笑柄。”
他们二人把自己看做是浙东军中的代表,却没想到湖广军中还有一个浙东人许义阳,如今正如朝阳般升起。
许义阳是许督的儿子,郑谦与许督还有一段交情,但他与许义阳至今没有交集。
郑谦这是憋着一股劲来的,要不然也不会急躁道把本部兵马丢到后面。
孙敬想了想,回道:“军令如此,你我自然要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而为,而是一定要攻下盱眙!”郑谦不喜欢听孙敬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你现在就清点兵马攻城,后半夜我部兵马到后,再来替你!”
军令如山,在夕阳最后一线模糊的光线中,集结的号角声在盱眙城外飘荡。
正在垒砌土墙、钉制栅栏的士卒放下手中活,各归各部,两刻钟不到,营内大军排列得整整齐齐。
郑谦陪在孙敬身边看诸营列阵,他这张嘴从来不承认输给别人,心中还是承认孙敬的兵马比他部士卒更加训练有素。
但训练有素并不表示更能打仗,他相信本部兵马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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