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不怕几位笑话,我寒山剑宗的宗主令牌于三年前被盗,这几年来暗中查寻,皆无结果。”
寒山剑宗的宗主令牌竟是被盗了!还已经被盗三年了,是何等人才能从寒山剑宗中盗出此物。其余人不可思议时楚云落已是心都要跳出来了,宗主令牌!难道自己身上的这块寒山令牌就是寒山剑宗的宗主令牌?可盗帅怎会有这块令牌。楚云落暗想此令牌定是盗帅老头去寒山剑宗偷的了,可这死老头为何要把此物放在自己身上,这下可是被坑惨了。这老头既然偷了人家令牌,还都偷了三年了,不至于还害怕寒山剑宗找上门吧,楚云落越想越想不通盗帅此举。
“柏宗主的意思不会是说这宗主令牌就在云落身上?”
申屠河山打趣似的问话得到的是柏梁一个确定的答案。
“应该就是了!”
楚敬之三人齐齐看向柏梁,又看向楚云落,而楚云落却未与三人对视。
“柏宗主,云落三年前可是好好在落云山庄呆着的,寒山剑宗的宗主令牌三年前被盗,怎会跟云落扯上干系!”
徐不幽接过话说道:“宗主令牌在寒山宗主间历代相传,对寒山剑宗极其重要。之所以会说宗主令牌可能在楚公子身上,是因为楚公子在那万树镇冒充寒山弟子时,曾拿出来一块令牌,据那老者所说的令牌样子,和宗主令牌很是相似!”
“如若大家不信,自可让老朽去搜搜楚公子的身,如果楚公子身上没有宗主令牌的话,那就是老朽污蔑楚公子了。”
徐不幽此时说出这话,既说明了原因,又将可能污蔑楚云落带来的结果揽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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