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你身上可是真有一块令牌?”
随着楚敬之的问出,大家都是看着楚云落,楚云落静默站着,令牌就在自己身上,别人一搜就能搜出来,此事自己是逃不了了。
“是。”
楚云落应答之后便伸手入暗袋内,众人死死盯着楚云落伸入暗袋的手,只见楚云落拿出一块黑色令牌,令牌上的寒山剑宗四字,让众人都是呼吸一窒。柏梁见到楚云落拿出的令牌,一下便是将令牌吸到了自己手中,柏梁只是看了一眼,顿时大喜,确实是寒山剑宗丢失了三年的宗主令牌,徐不幽见柏梁表情也是心间大松了一口气。柏梁将令牌举向楚敬之这边三人。
“正是我寒山剑宗的宗主令牌!”
柏梁语定,楚云落只感到不知所措,秋子仲已是绝望,这令牌怎会在云落这,云落出去这段时间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申屠河山则是心有所思,从楚云落说出是他偷的剑开始,申屠河山心中就想到一个人,正是想到盗帅。那晚盗帅与申屠河山说剑不是他偷的,申屠河山哪曾想到剑竟是跟在盗帅身边的楚云落偷的,此事这令牌又在楚云落身上,申屠河山更加确定了盗帅跟这两件事的关系,申屠河山暗叹,这老小子和这小子是在干嘛啊!
“这令牌为何会在你身上?”
楚云落对柏梁此问不作回答。刚算保下楚云落,结果又来这么一件事,楚敬之此时烦闷涌上心头,楚敬之直接怒道。
“说,这令牌是你从哪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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