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党的势力膨胀得太快,朝堂上过半要职都与其有所联系,其中不光是女干佞,更有能臣。
严嵩这些年间不只是害人杀人,也在用人。
国库靠着严嵩用的人去攒银子,边关靠着严嵩用的人去打仗,那些企图君臣共治的理学群臣,也要靠严嵩用的人压服…
当然,天底下有的是人才,永远不用担心无人当官,可清流的奏疏所列出的种种罪状,又令嘉靖大为不悦。
那一笔笔银钩铁划间,满是惊雷般的控诉,弹劾严嵩「朋女干罔上,窃威」,弹劾严世藩「颐指公卿,奴视将帅」,控诉严党「剥民膏以营私利,虚官帑以实权门」
最终的结论,则是「今边事不振由于军困,军困由于官邪,官邪由于执政之好货,若不去嵩父子,陛下虽宵旰忧劳,边事终不可为也」……且不说「宵旰忧劳」,到底是不是讥讽皇帝一直不上朝,真要按照这些罪状,会同三法司审理问责,那岂不是显得他这位大明天子纵容女干佞,是非不分?
「陛下,陆都督求见!」
嘉靖心头怒火翻腾,正将一个个上书的官员名字记下,决定即便严党撒下去,这些人也休想上位之际,内侍禀告。
很快陆炳入内,拜倒在地:「吾皇万岁!」
嘉靖抬了抬手:「免礼,查证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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