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他并没有抱多大希望。
倒不是不相信陆炳,恰恰相反,换做别人,作为严世蕃的儿女亲家,平日里又多有往来,在这样的大案中肯定要避嫌了,但嘉靖对陆炳确实信任,再加上越是大案,锦衣卫越要由这位大都督坐镇,还是由其出面。
主要还是罪名确实不好定
陆炳了解这位的喜恶,知道很多事情是万万不能认下的:「回禀陛下,弹劾严阁老的罪名并未查实,其中多有谩言构煽,并不属实。」
「嗯。」
嘉靖从鼻翼里应了一声,稍稍满意,又露出征询之色。
如果仅仅是这个消息,陆炳毋须亲自入宫,派人向司礼监递个折子就行,接下来的转折才是关键:「然白莲教徒现于京师,恐与严世蕃有关!」
嘉靖稍稍一怔:「白莲教?」
陆炳道:「白莲教早与勾连,贼首萧芹被俺答贼拜为国师,庚成年间,俺答贼侵边,亦有白莲教引路,昨日查抄了一处据点,其中正有贼子与严世蕃的书信往来!」
嘉靖脸色顿时沉下,眉宇间杀意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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