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焦虑,飞鹰走狗调戏民女什么的他很擅长,立个名目敛敛财货他也能胜任,可带兵打仗这种事,他就不会了。
再说了,他就算想带兵,狐奴也没有啊,县里就一个县尉两个贼曹带着四百来个差役,够那帮流民吃一顿的吗?听说流民什么都吃。
围城都四天了,刚发现流民的时候他就派人求援了,结果他叔父让他闭城自守。
然后,他就出不去了。
他想请城中各府出些长随护卫,可那帮人只给了他百来个老弱病残,一帮子杀胚,吾叔父可是太守张举。
他也组织了青壮,可那帮贱民看着跟流民没两样,总有种要吃了他的感觉。
张用很焦虑。
县尉赵庸也很焦虑,县令让他上城值守,好几天没回家了。他的妻妾都在县令府里,说是那里安全,可他总感觉头上不对劲。
“远侯啊,若是张县令让某出城,你可得护着为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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