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诏看看城外的流民,一个个瘦得皮包骨,或坐或躺的聚在城外空地上,说不准下一刻就一口气上不来,死在野地里。
就这,有什么可担心的?拉几车粮食出去,不就完事了?
“县尉放心,区区流民而已,放某出城便能驱散他们。”
“远侯贤弟,不可小视黄巾蛾贼,听说广阳那边闹得很凶,刺史已经殁了,刘太守被困孤城,怕是不妙啊。
城外这些贼寇,肯定在使计策,要诓我等出城,某也是读过兵书的,区区小计,岂能骗某,绝不能出城,不可中了贼寇算计。”
张诏是个急脾气,他早就想出城了,倒不是想剿灭黄巾,他是在担心父亲张怀,老父居住的渌水亭离县里不远,这帮子黄巾贼寇游荡过去可怎么办?
他找了十几个游侠儿,又给手下百来个差役装备了弓箭长矛,就是想要出城去家里看看父亲。
可该死的县尉一直阻拦,张诏恨不得一刀砍了他。
听县尉又在唠叨不能出城,不能中计,他气得直翻白眼,懒得接他的话茬,不言不语的望着西北方向渌水亭的位置,心肝脾肺如火炭炙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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